“我还是希望留下来”(新时代·面孔)

11月的拉萨寒风瑟瑟,徐立军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瘦弱的身子麻溜地钻进了达孜县现代农业产业园区的一个温室大棚内。

棚内热浪袭人,金菊绽放,随处都是繁忙的身影。当地的村民正紧张地采摘最后一批茶用菊花。

“可得小心点,把根和枝弄断就坏咯。”徐立军嘱咐着,他是拉萨市科技局的副局长,这正在采摘的茶用菊花便是徐立军援藏期间项目的成果。

援藏之前,徐立军供职于石家庄市农林科学研究院。2015年11月30日,拥有北京中医药大学药学博士学位的他离开工作生活多年的河北,来到西藏。

刚到拉萨时,正赶上西藏的冬季,氧气更稀薄,徐立军立马被雪域高原给了一个“下马威”——头疼、胸闷、心慌、口腔溃疡……

短暂适应后,他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在多次深入农户和市场调研后发现:在西藏,茶用雪菊大多是野生分布,有零星的人工种植,但品种单一,规模较小。

结合专业知识和当地情况,徐立军意识到:高原茶用菊种植是个可行的好项目。

定了项目,立刻开干。做好了前期的一切准备,第二年春天,徐立军便从河北引进了3种高品质茶用菊花新品种。试种期间,他每周至少要到种植基地两次。

“废寝忘食,徐博士有时在大棚内跟工人们一弄就是好几天,干脆不回市里。”同事们这样描述他的拼命三郎精神。

“时间太短了,我们技术援藏,得干出点真东西,拿得出手来才行。我也想真正做点事儿。”看着自己试种的茶用菊花成功,2016年年底,本可以服务期满回到河北的他选择了延长服务期。

通过一年试种,徐立军对菊花的最佳采摘时间、最佳烘干温度等加工工艺进行进一步研究,确定了一套生产、初加工技术规程,为进一步大面积推广种植奠定基础。

2017年初,由徐立军主持的“高原环境下茶用菊花示范种植及加工技术研究”项目正式立项。这个项目引进的茶用菊花新品种均为高档茶菊品种。

“按照市场价格0.5—2.0元每朵,设施条件下每亩能产6万朵,亩效益达到3万—12万元。露地条件下每亩能产4万朵,亩效益达到2万—8万元。”徐立军给记者算了一笔账,项目完成后,示范推广面积100亩,经济效益能达到560万元。

花算是种活了,效果也不错,徐立军开始琢磨怎么将其产业化。第一年试种的鲜花采用了阴干的方法,可上百亩的菊花全部阴干不现实。要想产业化就必须得建一条茶用菊花加工生产线。

为此,徐立军引进了一台微波烘干杀菌设备,用于茶用菊花的杀青、杀菌和干燥。由于是首次引进大型设备烘干,而且是在高原地区,很多机械参数需要自己调试。

看着一批批被烘坏的菊花,徐立军很是心疼。他一遍又一遍地试,终于攻克难关,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找到适合高原环境的机械参数。“现在烘干的速度也快了,而且花型保持得很完整。”

眼看着延长服务期又要满了,徐立军心里很是纠结。“想想父母和妻儿,觉得很愧疚。但现在项目虽已经走上正轨,我还是希望留下来,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好。而且,我在这能发挥更大作用。”

SOURCE: http://society.people.com.cn/n1/2017/1213/c1008-297024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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